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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浦日记》记录上海城中村拆违全程:51天调减上万租客

  【新民网讯】这里曾是上海城郊接合部最大的“城中村”。在2015年的最后一个月,闵行区华漕镇许浦村经历了史上规模最大的拆违和环境综合整治。

  2015年下半年,根据上海市委、市政府重点推进的经济社会协调发展“补短板”工作精神,闵行区于10月下旬开始对许浦村的违法建筑进行拆除。这项工作先后历时一个多月,依靠区、村干部在工作第一线的扎实苦干,这一场攻坚战已初见成效。期间,闵行广播电视台工作人员舒明从头至尾参与了这项艰苦至极的工作,记录了拆违过程中的点点滴滴,留下一本《许浦日记》,也为上海城市治理留下了宝贵经验。2016年是十三五规划的开局之年,值此辞旧迎新之际,重读《许浦日记》,细品苦辣酸甜,正是一件格外有意义的事情。下为日记节选。

  2015年10月22日

  昨天下午,接到一项特殊的任务,让我从今天开始,去许浦村驻点,全程跟踪报道许浦村的综合整治工作。因此,也就有了这篇《许浦日记》。在今后的一段日子里,这也将会是一种常态。

  这张照片是我从驻地办公室看到的许浦村一角。它似乎可以概括出我对许浦村的第一印象:拥挤,许多房子都“长高长胖”,到了几乎没有间隔的地步;落后,即使与远处90年代的5层楼房相比,这里让人感觉跟时代发展脱节了;混乱,在视野之中看不出规划,一切都像是野蛮地生长……这,就是摆在我们眼前的许浦村现状。

  10月22日,许浦村民房工作组5个大组25个小组正式入户,上门开展村民约谈,向村民宣传拆违政策,了解村民对许浦村拆违和环境综合整治的态度,争取尽快签约拆违。

  2015年10月23日

  今天是我驻点许浦的第二天,发现每个工作组,每位工作人员都特别忙碌,连吃饭都弄得跟打仗一样,当然,也包括我自己……这样的体验,在人的一生当中,也应该不会有太多次。

  10月22日、23日,许浦村综合整治“两违”整治组牵头区市场监管、安监、消防、环保、公安等执法部门,对违法用地地块上的经营企业进行执法检查和教育宣传。安监执法检查发现违法行为9大类185项;环保检查发现违法行为4大类35项;消防检查发现安全隐患6大类97项;市场监管检查发现90%以上企业均为无证无照经营或异地经营。

  许浦村村民金华自30多岁开始患肝脏方面疾病,到现在已发展成肝脏弥漫性疾病,肝硬化和腹腔积水,不能工作,每月还需要花费近2万元的医药费。他上有老、下有小,妻子待业在家。为了贴补家用,在自家自留地上建造了两层的违章建筑。金华觉得能自食其力,便从没有找过当地村委会要求补助。在这次拆违中,他虽然有实际困难,但仍积极配合拆违工作。他特地从医院赶回来和工作组碰面,在工作组第一次上门时便爽快签约,表示虽然自己有困难,但还是要支持这项工作。

  2015年10月25日

  许浦村综合整治工作手记:今天,7点刚过就到了工作点。先去许浦村里转了一圈,发现整个村子都已经忙碌了起来,很多工厂、商户和租客都在搬离。

  这张照片拍摄于10月25日早晨8点,各个工作组的工作人员每天到达办公场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这块整治进度牌前看各项任务的推进进度。各项指标每日一更新,直观显示哪个工作组做得好做得快。其实,大家都在暗自较劲。

  华漕镇规建办的钱平,在这次整治行动中,他是6位民房专管员之一。在前期的测量中,民房专管员已经和测量公司一起,把许浦村每一户人家都跑遍了。一户人家,民房专管员上门3次是正常,七八次也不算最多。只要村民对测量公司的数据有疑义,民房专管员都会前往现场进行复查复核,对提出的疑点予以解答。每一次复核测量至少要半个小时,一个小棚棚,一个小拐角都不能错过。经过民房专管员的复核,村民大都表示了认可。

  民房整治工作在各方的共同努力下,得到了顺利推进。涉及的525户村民已全部约谈。截至发稿,累计签约数达到了424户,签约率已超八成。

  2015年10月27日

  今天,我看到了一张许浦港整治的效果图,是设计公司通过电脑制作的。虽然,在短时间内的,黑臭的许浦港想要达到这样的效果,是很难实现的。但是,拆除河道两旁的违法建筑、清除河道黑臭,这些都是可以做到的。效果图中许浦港才是每个村民想要的许浦港,也是今后许浦港整治的长期目标。

  10月27日,自许浦村民房整治工作组正式入户开展村民约谈至今已进入了第六天。各组工作人员一早就整装待发,力争尽快完成剩余任务量。截至发稿,经统计,目前许浦村525户民房已累计签约511户,签约率达到了97.3%。签约工作已进入尾声,民房整治工作正式进入下一阶段。

  自10月26日起,区信访办安排工作人员进驻许浦村综合整治工作信访接待处,与镇信访办、镇司法所的同志共同接待来访群众。

  2015年10月28日

  昨天,执法队伍开始错时执法。夜间执法带来了良好的效果,但也拉长了整个执法队伍的工作时长。

  10月27日晚,区市场监管局和城管、公安部门在许浦村联手开展错时夜间执法。各单位协同配合,对一些仍在无证经营的商户,进行了取缔。当晚的执法行动中,共取缔经营户5家,形成对违法行为全天候的高压态势。

  2015年10月30日

  今天,雨止,各项工作立即恢复全速开展。许浦村内,进出的交通日渐繁忙,很多搬场的大卡车进进出出。

  这是一户村民家的三块钥匙板,上面挂着至少50把钥匙。每一把钥匙,代表一小间的违章搭建。许浦村的违章搭建之严重,可见一斑。

  各民房整治工作组的签约工作已进入尾声,当前工作组的工作重心已经转移到帮助村民尽快清退房屋的阶段。工作人员表示,已经有不少租户开始搬离许浦村,很多村民也正在积极清退房屋。他们现在要一家一家地实地查看,确认房屋已清空,保证后续开展的拆除工作有序推进。

  在此次整治工作中,有一个由18名律师和2名律师助理组成律师团。他们一是为工作组决策提供法律服务,二是为企业存量违法建筑和民房整治工作提供全程法律服务。到目前为止,律师团为整治工作制作了包括《公告》、《民房违建整治确认单》等十四份法律文书,工作时间超过900小时。

  2015年11月1日

  进入11月了,下个月许浦村的综合整治工作就要交“答卷”了,时间越来越紧迫了。

  这是一对即将告别许浦前往河南的小情侣,女孩子正在自拍。可能,这是他们在许浦的最后一张留影,也会是他们对许浦这片土地最后的印象。离开,是新的开始。

  11月1日上午,华漕镇召开许浦村拆违和环境综合整治工作讲评会点评会及时对前一阶段的工作进行了回顾,总结经验,分析不足。

  11月1日上午8点,许浦村综合整治“两违”工作小组组织区相关职能部门和华漕镇等单位,派出120余人,对村内三处历史违法用地上的违法建筑进行拆除。

  11月1日上午,依照相关法律法规,相关部门对租住在违法建筑内仍在生产经营的12家企业实施停水停电。

  2015年11月7日

  这是一张执法队员在执法过程中发现的“营业执照”。它被一家小店的店主贴在了店堂内,用来向消费者证明其“合规合法实力强”。在注册资本一栏,数字达到了惊人的8500万。执法队员说,这张执照假得很离谱,压根就是店家自己彩色打印出来的。很多无证小店,就喜欢挂着这种“执照”来坑人。

  11月7日,一套以实际采集数据为基础,包含资产管理、安全管理、监控预警等5个模块的全新集体资产监管平台在许浦村进行了现场商讨。今后,许浦村将率先试用这套集体资产平台。这套集体资产监管平台是上海首个与地图相结合的集体资产监管平台,投入使用后将极大提升数据查询的效率和准确性,在集体资产监管方面将起到全覆盖和预警作用。

  2015年11月9日

  许浦村综合整治工作手记:今天一早,看到宣传组的同志在准备接待事宜。一问之下,原来是这周,很多街镇都要来许浦学习考察。许浦整治,不光是对自己的刮骨疗毒,也是给全区各街镇类似的“城中村”,试出了一方良药。

  许浦四队的钱老伯一辈子都住在村子里。今天,他正戴着手套,努力擦除着墙壁上的粉笔字,墙上原先写着——有房出租。

  冯永荣,许浦村违法建筑联合执法组组长。每天,他穿梭在许浦村153亩违法用地、15万平方米违法建筑之中。9家违法用地大户、101家租赁小企业,他几乎都上门打过交道。最忙的时候,平均每天参与组织5~6场谈判,每一场谈判的背后,都涉及到房东、二房东甚至三房东和租户几十万乃至上百万的利益纠葛,难度可想而知。但是,一场一场谈判结束了,一幢一幢违法建筑倒了下来。正是一个个这样有担当,有办法的干部,构成了这次许浦拆违和环境综合整治的基石。

  2015年11月11日

  时间一晃而过,《许浦日记》已经写了20篇,倒计时也到了50天整。至此,我将不定期地做一些小主题,带大家看看许浦村里的一些小故事、小片段。今天为大家带来的是《许浦-孩子》。

  在许浦,可以看到很多孩子,但极少看到本地的。大部分孩子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不做留守儿童,跟随父母住在这里。和他们的家乡相比,许浦的环境真的算不上好。但是,有父有母的地方,就可以叫做家,就会有关爱,就会有快乐……

  2015年11月13日

  这两天办公室的病号突然多了起来,感冒的、眼睛红肿的、咳嗽的,各种症状陆续出现。不过大家都说,拆违工作这么紧张,谁都不愿意轻易离开岗位。正所谓轻伤不下火线,在我眼里大家也是蛮拼的。加油,坚持就是胜利。

  一个保洁阿姨在用力的撕开紧紧贴在电线杆上的广告。这种小广告一层盖着一层,贴满了各个角落。

  可爱的电路维修工,扛着比自己身体高两三倍的楼梯,腰间的工具包放满了各种电路工具,为拆违时的电路安全保驾护航。

  认真的特勤队员,负责安全维护工作。每天走街串巷保安全,一天十多个来回。

  辛苦的环卫工人,天空还在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依旧披上雨衣,及时清运着垃圾。

  拆违现场的特保队员,为了防止群众误入危险的拆违现场,他就是保护墙。

  这些面孔和背影,只是许浦村众多工作岗位当中的一个缩影,但我相信通过他们勤劳的付出,许浦村的环境综合整治工作会让许浦更“新”。

  2015年11月15日

  今天在村子里走,路边的建筑很多都已变成了瓦砾。虽然有不少车辆在清运,但由于一些民房紧紧挨着,许多地方大型设备进不去,还是得靠人工来搬运。为尽可能地减少建筑垃圾给村民生活带来的影响,相关工作组还需要加把劲。

  截至11月15日,根据人口调控管理组的统计,许浦村外来人口共减少16400余人。这一数据是根据许浦村19位外来人员信息采集员每日的统计得出。自10月16日起,19位信息采集员做到每日上门两次,挨家挨户,进房进户核实租户搬离、去向等实际情况。

  2015年11月16日

  这两天,常听见“许浦以后该如何长效管理”这个话题。在早晨的交班会上有人谈及,在宣传组里大家也会讨论。离整治结束还有45天,“大部队”一旦撤走之后,许浦会怎样?又该怎样管?是时候开始思考这类问题了。

  截至11月16日发稿,许浦村民房违法建筑的拆除工作进入扫尾阶段。应拆除户数391户,已拆除376户,占比为96.16%。应拆除面积128053.6平方米,已拆除面积122883.7平方米,占比为95.96%。

  许浦村的部分来沪人员组成了志愿者队伍,利用业余时间主动参与综合整治工作。志愿者队伍主要配合工作组从事环境保洁、道路疏导、安全检查等工作,为许浦村的综合整治奉献自己的力量。

  2015年11月19日

  这两天,工作组再次加强了建筑垃圾的清运力度。昨天,相关部门还专门召开了建筑垃圾清运的小会。在短时间内如何清运、如何处置这么大量的建筑垃圾,如何在狭窄的宅间小路上把建筑垃圾快速清出来,真的是一个需要认真研究解决的问题。

  河道保洁员王海星许浦港及其支流总共有5位河道保洁员,59岁的王海星是其中之一。他和他的同伴每天要从许浦港中打捞起6.5吨的垃圾。上午有2船,下午有1船。

  人口的急速膨胀、村民无规划的污水管网铺设,曾给许浦港带来不能承受之伤。光靠河道保洁员的努力,是不够的。这次许浦村综合整治带来的人口外迁,加上后续水务部门的截污纳管以及各部门共同的长效管理,才是解决许浦港黑臭、脏乱的正道。

  2015年11月21日

  昨天,华漕镇召开了拆违和环境综合整治推进会,为全镇的“齐步走”奠定了基础。从全区乃至全市的层面看,许浦村的整治真的只是一个点,但这个小点做好了,就是突破点,发散点。我想,各方为何如此重视许浦,意义也就在于此吧。

  这是今天早上8点多,我拍下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三个背影,一位是闵行区区长赵祝平、一位是华漕镇的党委书记琚汉铮,另一位是华漕镇的镇长李慧,他们三个要去的地方是华江路码头——一个屡屡被周边居民投诉的沙石码头。

  今天早上,赵区长来得很突然,而且是一个人来的。快到的时候,他才通知了华漕镇。

  华江路码头离许浦村不远,中间只隔了一个小区。但就是这个小区,一头挨着原本脏乱的许浦村,另一头还饱受码头扬尘的困扰,因此居民投诉不断。如今,许浦村的整治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而华江路码头的整治工作在我看来,或许可以当作是许浦整治外延的扩展,不久之后,这些码头也将拆除。

  “许浦整治”的外延在扩大,这是我自己的感觉。赵区长的行动似乎给了我很好的验证:上午9点,离开了华江路码头,赵区长没有直接前往许浦村,而是来到了边上的华漕村,这里正在进行“华漕港动迁”。4天的时间,农民宅基地的签约率超过70%,“许浦速度”在这儿得到了复制。

  2015年11月25日

  今天,早交班会上传来一个好消息。许浦村拆违和环境综合整治的重头任务之一“历史违法用地”上的违法建筑拆除工作提前全部完成。在这个好消息的鼓舞下,华漕镇提出一个新的口号:“决战决胜,冲刺五天,再拆25万平方米。”

  许浦村综合整治工作开展以来,已有500多家无证商贩被取缔。不过,在村子里,还有一小部分的无证商贩和执法部门“打游击”。为了摸清这些商贩的情况,村一级的大联动中心安排了专人进行巡回排摸。出于工作需要,我们的照片只拍背影,并称他们为“X先生”。

  X先生们每天都在村子里巡逻,要发现“打游击”的商贩,巡逻的时间和地点都很重要。通常,每天的一早一晚是无证商贩、流动摊贩偷偷开门的高峰期,而一些隐蔽的小巷子则是他们巡逻必到的地点。

  除了流动摊贩、无证商贩,X先生们还在排摸过程中,发现过有严重危害的无证行医黑诊所、赌博机房。通过向执法部门及时的反映,这些安全隐患都被一一去除。可以说,在许浦村的综合整治过程中,这些X先生们,很好地充当了执法部门的“眼睛”。

  2015年11月30日

  《许浦日记》到今天正好40期。昨天,评论功能正式开放,有一位名叫崔巍峥的网友说得很到位:“许浦加油!拆违仅是第一步,后面是防止回潮,还要探索村集体经济的发展新路,任重道远!”

  近日,许浦港整治工程通过发改委审批并立项,河道整治进入招投标阶段,同时,许浦港截污纳管工程也已立项。下一阶段,水务部门将积极落实河道疏浚、绿化种植、新建防汛通道和改善水环境等生态修复措施,逐步减轻许浦港的黑臭现象,提升整治效果。

  2015年12月5日

  12月5日上午的早交班会,是一次扩大会议。除了早交班会的全体人员,各民房工作组组长、企业存量工作组组长都参加了会议。

  会上,华漕镇李慧镇长说,经过大家这么多天的连续作战,许浦拆违和环境综合整治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设定的整治目标:民房违法建筑130856.6平方米全部拆除,历史违法用地153.81亩全部消除,河道违法建筑52582平方米全部拆除。许浦的工作从今天起,正式进入了以环境改善及生态修复为主要内容的综合整治阶段。

  2015年12月24日

  结束许浦村的每日驻点已经有近二十天了。期间,我有一次出差,是从虹桥机场出发。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透过舷窗向下张望,我很轻易地就找到了许浦村,甚至还能分辨出哪里是北翟路1444弄。因为从空中看下来,那一大片拆除违法建筑之后留下的空地,太显眼了。

  从空中,我们能够看到许浦村的全景。而在村子里,变化就看得更为具体,原先的违法建筑消失了。

  选几张对比图

(北翟路1444弄301号附近11月25日清理前后)

(北翟路1556弄53号附近12月1日清理前后)

(钱家湾33号附近厂区12月1日清理前后)

(夏家石桥72号附近12月1日清理前后)

(夏家石桥74号附近12月1日清理前后)

(北翟路1554弄88号附近12月4日清理后)

  截至12月5日,许浦村的违法建筑拆除工作已告一段落,共拆除违法建筑57.2万平方米,消除违法用地153.81亩。

  2015年12月31日

  今天是2015年的最后一天,也本是许浦村拆违目标完成倒计时归零的日子。许浦村的拆违工作就像是一场考试,我们充满自信地在12月5日提前交卷了。现在,是时候该认真回顾我们的“答题过程”以及看看我们的“答卷”内容了。

  答卷

  历史违法用地拆除153.81亩

  民房违建(不含河道)拆除114636.99平方米

  河道违法建筑拆除52582.6平方米

  企业存量及其他违法建筑拆除254784平方米

  无证照经营整治取缔565家

  企业隐患整治1574条

  “三合一”现象整治80处

  液化气钢瓶收缴156只

  来沪人员调减13000余人

  河道垃圾清捞500吨

  调水引清696.5小时

  建筑垃圾外运787818吨

  生活垃圾清运3281吨

  黑广告清除11100余张

  清查土地1533.7亩

  清查厂房778937平方米

  (数据统计至12月31日)

  这些冷冰冰的数据,可能没法在脑中形成量化的概念,那就让我们把一些核心数据变得通俗一些,再来看看这份“答卷”。

  历史违法用地拆除面积≈14个标准足球场

  民房违建(不含河道)拆除面积≈16个标准足球场

  河道违法建筑拆除面积≈7个标准足球场

  企业存量及其他违法建筑拆除面积≈35个标准足球场

  无证照经营整治取缔数≈1家超大型的百货商户总数

  来沪人员调减数≈6倍许浦村户籍人口数

  河道垃圾清捞吨数≈333辆小轿车的总重

  建筑垃圾外运吨数≈18757架空客A320总重

  生活垃圾清运吨数≈2187辆小轿车的总重

  黑广告清除面积≈1.6个标准篮球场

  交出这样一份“答卷”,留给许浦村、华漕镇和闵行区的时间只有只有2个半月……实际上,工作组只用了51天,便提早交出了这份答卷。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新名词——“许浦速度”。

  什么是“许浦速度”?我看到过这样的注解:“许浦速度”就是这次在许浦村拆违和环境综合整治中所反映出的政府集中力量处理历史遗留问题的高效、高能。这样的注解,固然不错,也很专业。但是,我总觉得略有些生硬。在我看来,“许浦速度”如果往最简单里说,它就是那块整治进度牌上红线条增长的速度。每天,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十分关注这些红线条;与之相应,在所有工作人员的关注下,红线条增长地飞快。

  如果再换个角度来看“许浦速度”,它很真切、也很显性,它存在于不断增长的完成进度,存在于不停扩大的完成目标,存在于广大干部群众日以继夜的团结努力,是一种不断自我加压,实打实干的高效率。

  从10月16日正式启动许浦村综合整治,原本预计2个月半完成的进度大大超前,到12月5日完成实际仅用去51天;拆违目标不断自我加压,从最初的35万平方米增加到54.8万平方米,再到最终的拆除57.2万平方米;区、镇、村三级干部和许浦村2200多位普通村民相互理解、相互配合,推着许浦村的综合整治工作飞快地向前进。这,就是最直白的“许浦速度”。(据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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